墨什如一

咸鱼。墙头多如狗,欢迎玩耍。

(虽然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要看但是总之)因为高考在即的缘故请个假,大概十一月份以后(如果考得还可以的话)就会继续更文,不然大概就得明年六月以后了……

【双谜】周先生和周先生(2)

*没有错,这是连载你敢信【x

*将将赶上了七夕

*大概聊了一整章的废话

*某个极其神秘的特别嘉宾出场啦!【不是

*为什么有那么多姓周的人

*如果大家发现第一章和第二章有出入,不要怀疑,就是bug,请告诉我【x

*一如既往的ooc预定

 




 

 

 

 

敲门声响了两声,穿着黑白两色精致女仆装的少女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在门外报告道:“之爷,岚少爷找。”

周愚没抬头,将手中那颗黑子稳稳落在几乎已摆满了棋子的棋盘上。“我赢了,”他宣布了结果,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所以你去。”

“哎呀,没看见——这次是失误、失误!”谜之声痛心疾首地研究着那盘棋。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拿下棋的胜负来决定出场的人选,因为大部分时候谜之声是负责公开露面的那一个——相比起在各类商界巨贾和黑手党之间斡旋,周愚更愿意窝在家里处理文书工作、核对底下人交上来的账簿顺便抽时间翻译翻译英文古书什么的。这倒也不是说谜之声就乐于抛头露面了,只是相比之下他同这些人打交道更多些——工作需要罢了。

到岚少爷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只剩下谜之声一个人了——虽说被称作少爷,这位稀客其实是s市最大的房地产商周总裁的女儿,周家的大小姐——当然,周家和周先生没有任何关系——“岚少爷”不过是个绰号。

“哎呀,别来无恙啊周愚。”岚少爷依旧是清爽的短发,毫不客气地落了座,轻车熟路地接过谜之声递来的纸杯。

“周大少,这次又有什么大事值得你亲自登门啊。”周先生叹着气同她开着玩笑,“莫不是令尊终于点头要同我司联姻,或者是你程序员的金贵右手又受了伤?”

“你可给我闭嘴吧,”她笑骂道,很清楚对方比她更了解状况,现下是在让她宽心,“上回让你给我治伤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了——我可算知道你为什么不做医生改行来搞这个了。”

“不过,”她严肃了神色,“你听说了吧?你那个狗屁合作伙伴要来找我爹了。”

“做手术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说到底你的手不还是顺利痊愈了嘛。”周先生微笑着发表了这样的危险言论——不过虽说他当年只是个没有行医执照的地下黑医,但手艺还是不错的——而且有时候还能接一接安乐死的活儿,尽管他“安乐”别人的方式有点粗暴。

“说真的,你究竟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你大学那时候还——算了。”她意识到现在依旧不是询问这类问题的好时机——也许永远也没有什么好时机——把话题扯回了正轨,“我爹确实有向IT业和国际市场进军的打算,我倒是没想到他会想找美国的合作者——那家伙不也是烟酒业的吗?”

“这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身份呢,是不是。”他摊着手随意道。对于有关大学的话他刻意保持沉默,不仅仅因为这个问题他难以回答,还因为和她是大学同窗的并不是这一位周先生——他和他的人生轨迹相距极远,本应该是对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只是他们本就是共生的一体,因此他们的命运终于还是拧成了一条双螺旋。

“说起来,这次确实有个忙需要请你帮一帮。”他敛了笑意,“你觉得D那家伙大概会在什么时候来拜访?”

“一两个月以后吧,我猜。”岚少爷眯了眯眼睛。

“那很好,那时候他应该会先联系我们。”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想我会需要接下来这两个月里某几个人的通话记录。麻烦你了。”

“就这些?”她挑了挑眉,摩拳擦掌,“要不要我来给你当打手啊?”

“不了不了,”他立马转换回了插科打诨的状态,连连摆手,“请不起请不起。”

“嗬,说得好像你们真的能打起来一样,”她毫不气馁,“我可以免费站桩嘛,仅此一回过期不候哦?”

“别别别,我哪敢劳烦您哪,万一你爸或者你男朋友知道我居然敢使唤他们家大少,不要说谈生意了,估计能扒了我的皮。”周先生像要压压惊似的捧起茶杯饮了一口,存心要和她扯皮。

“哦哟你还敢提?”周大少最烦别人说起她那位对她有些保护过当的男朋友,横眉瞪眼地回敬,可惜眉毛实在太浅,效果不甚明显,“谁这么一把年纪了一个男朋友女朋友都没有还来嘲讽我天天撩妹的啊?你这样还算什么黑道大佬哦,当心孤独终老啊?”

“唉呀,这个嘛,”周先生没料到会被翻出旧账,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语气词不要钱一样往出冒,“其实吧,啊,孤独终老的大佬也不在少数嘛——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大佬啊,是吧,我就是个小本生意人嘛。”

信口开侃的周先生想了想,还是顺畅地说了下去。

“更何况,我有男朋友啊。”虽然还是要孤独终老就是了。

还想反诘的岚少爷登时愣住了。

“什么?你不是坚称自己不是基吗?”她一脸难以置信,周先生觉得自己的人品遭到了质疑,但他居然还不能澄清,就很难过。

“人总是会变的嘛……”他语焉不详地解释,“说不定那只是外交辞令而已?”

“那你是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你自己?”岚少爷语气怀疑。

“这个,”周先生被问住了,眼神游移地打着哈哈,“这个问题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是吧,就没有什么好回答的。”

“当然,如果你硬要我选的话,我肯定选自己。”他迅速补充道。

“好吧。”她翻了个白眼,朝他摆了摆手,“估计你也不会让我见到他,那我就先走了。”

“恭送岚大少爷。”他站起来,微微笑着目送她走出去。

周先生等棉花糖从外面把门关上了,才回身坐下,懒洋洋地掏出手机对着一大堆文字发了会愣——周愚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哇,事情实在太多啦,”他随手上下翻着手机,小声抱怨,“忙得都要没有时间摸鱼啦。”

“简直了,这才刚刚开始呢——那你还和人家扯了那么久。”周愚冷漠地指摘道。

“要劳逸结合嘛——你自己还不是在撸猫。”

“撸猫!”他争辩道,“铲屎官的事,能叫摸鱼吗!”

“得,你有理。”谜之声凑过去一点儿,把手机里的备忘指给他看,“你看,他们在意大利一共有三个据点,现在有消息说D那边东区的管理人会亲自去一趟,就是不知道去哪一个。”

“这倒不是很要紧,他去哪一个都无所谓的吧。”

“也是。待会我把坐标发给你——你今晚就出发吗?”

周愚耸了耸肩,道:“择日不如撞日嘛,是吧,‘男朋友’?我已经通知过他们了。”

“可以可以,爱子已经在那里等你了。”谜之声刻意忽略了那句调侃,佯作严肃地说。

“哇,男朋友还行,万一给人知道了,你自恋狂魔的名声不就坐实了吗。”周愚还有些耿耿于怀。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是那种人——说起来,周总怎么会同意和他合作的?他不是正经生意人,不搞这些的吗?”谜之声生硬地转了话题,就差大喊“anyway”了。

“要么有诈,要么他还不知情吧。”

“要是他愿意合作,我们钱都赚了一屋子了——唉,亏了亏了。”谜之声扼腕叹息道。

“你想多了。”周愚把猫挪开,把笔记本从桌上搬过来,转向他们两个的方向。

“当然没有这么好的事——不过以Direct那个曾经臭名昭著到全美通缉的状态,就算已经洗白了也能香飘十里吧?”

“好的你没想多,你想的很好——但是不要说得这么好吃啊,说得我都饿了。”他调出照片和附在照片下的文字说明,颇有点惆怅。

“当时究竟是为什么才会去找他合作啊?”

“那不是你的主意嘛,说什么反正都是可消耗的垃圾队友,不如选个最垃圾的——我那时候可还是良民。”周愚解释道,“虽然以前已经研究过D那边的资料了,不过在正式开始搞事之前还是再看一看吧。”

屏幕上的男人大约二十出头年纪,黑发里藏着几缕红色的挑染,戴着一对仿佛绵羊角的装饰物。他透出猩红的虹膜和尖利的牙齿为他白净的相貌又添上几分邪气——只是他脸上纯良无害的开朗笑容和身后用日文大大标着“鲷鱼烧”的LED招牌实在太破坏整体效果,谜之声禁不住还想再说几句。

“太中二了。”他评价道,“看一回害怕一回。”

“是。”周愚赞同道,“他现在应该是D那边风头最盛的人了——不到三年,进步到了心腹的位置。小朋友挺厉害的嘛。”

“讲道理,他这身行头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做打手还需要变身吗?”谜之声进到下一张图片,仍旧心有余悸。

“可能是有魔法少女的身份限定吧——哎呀,刚才真该把岚少爷留下来的。”他惋惜道。

“不过,听说他最近喜欢上他们总部当地的一个小警察了?”

“唉,年轻就是好啊——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接下来的是戴着黑色假面的少女,着一件紫色无袖长外套内衬着黑白拼色T恤,朝镜头娇俏地笑着,背景里是灼灼开了满眼的樱花。

“Teeth改邪归正也没几年,现在主要辅助E’vil。”

“他们两个协同管理西区对吧——那边犯罪率貌似比东区低多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伶俐啊。”谜之声这样说时的语气又是欣慰又是忧虑。

“哎呀,没什么可担心的。”周愚以近似冷哼的方式笑了一声,“该来的总要来的。”

其余的几张图片就不那么清晰了,像素低且画面糊,只能勉强让人辨认出其中有举着火箭筒戴着造型夸张的海军上尉帽的秃顶男人、留着像男性一样短的短发的格子衫女人以及高大魁梧胸前佩着军功章的男性等等。两位周先生一一复习了这些雄踞一方的人物的近况和计划,随即准备动身。

“那我就留下来看场子了——你可冷静点儿啊。”谜之声笑嘻嘻地提醒道。

“说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吧,”周愚理了理衣领,披上大衣外套走到门前,“再见。”

“再见啦。”门缓缓合上了。


【双谜】周先生和周先生

 

*谜叔生日快乐!!!【然而并不是一发完【

*为了祝谜叔生日快乐总之先开一篇新文吧!【不是

*感觉lo上的所有大佬都在写谜岚黑手党文……于是决定写一篇双谜黑手党冷静一下【

*普通的黑手党au,会有谜叔玩过的游戏内的角色和部分up出场

*感觉自己快变成一个谜吹了,我要控制我自己【

*大概是短篇

*ooc

那么↓

 

 

 

 

 

 

 

 

灯火通明的大厅。

天花板下悬着盏欧式的吊灯,暗铜色的金属盘根虺结地拧成一朵向下盛放的花,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是细密的长刺,像一根根被换了芯的羽毛,看似柔软实则坚硬锐利地向外伸展着。

在接合处包了鞣制小牛皮的大门无声地被推开了,年轻人跟在换上了军装的少女身后踉跄着进了屋。他已经受了刑、招了供,现下是来接受审判的——但凝固在左脸上的血迹和身上的伤痕让他的脑子不大听使唤,他甚至想着要借这个机会再解释一番以获得一个无罪释放——毕竟他们的老大大部分时候都是十分温和可亲的,想必能明白他的“苦衷”。

而这位“温和可亲”的掌舵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那张横在门前的长沙发上。

被称为棉花糖的少女回身关上了门,颇为应景地向着男人的背影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长靴相碰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之爷,人已经带到了。”

他被领着绕过去,在黄檗木制的茶几前面几步“扑通”一声乖乖跪下,恰就在那盏灯正下方——它花心里吐出的几支参差的长枪和细剑正悬在空中冷冷地觑着他——这就是被告席了。

而法官着一身合体的黑西服,闲适地坐在沙发上——他的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也没有配任何领带,俯身的时候影影绰绰地露出几分锁骨来。他手里端了个青瓷的茶托并一盏一色的茶杯,正低眉敛目地吹着杯中袅袅升腾的热气,仿佛对这场已开了大幕的庭审毫无所觉似的。

底下跪着的年轻人有些沉不住气,抬起头正要开口,就被边上立着的小姑娘赏了一脚,失去了平衡摔倒在铺着的大红地毯上,蹭脏了上头绣着的暗纹。

“诶。”他眯起眼睛小啜一口杯中的茶,手中瓷质的杯盖划过杯口发出清脆的声音,“让他说。”

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年轻人在地上挣扎扭动了好一会儿才又跪了起来。他原本是很急切地想要辩白些什么的,现下经这样一闹,反而又有点怯场——但他终究还是个年轻人。

“之爷!是那些美国人做的!有人诬陷我!我根本没有把什么机密信息告诉他们!”他略一迟疑就开了口,愤愤不平地指控着,甚至还向前膝行了两步。

瓷杯和茶几相触出轻轻的一声“哐”,而后周先生——这位年轻的掌舵人——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西装的袖口, 向后倚在沙发靠背上。

“美国人?”他抚弄着左手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对,对的,就是那个——”

“他告诉那家伙什么了?”他打断他。

“‘周愚很可能有一个秘书来负责他平时的文书工作,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捏住他的七寸。’以上。”小姑娘照着审讯记录念道。

年轻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啧。”听见“周愚”这个名字的时候周先生颇不悦地皱了下眉,不过这确实是他对外宣称的数个名字之一——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多名字,又是另一个不为人所称道的秘密了。

“‘捏住我的七寸’?我看Director也是过于心急了,他目前追求的合作伙伴可是还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吧?”周先生嗤笑了一声,随意地挥了挥手,“带走带走。”

“等等,之爷,我——”话还未出口就被踩碎了,小姑娘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其踹翻在地又踩上他的侧脸:“我想你应该没有什么更多的情报能告诉之爷的了,叛徒先生。”

“好了,解决掉就行。最近这种事估计会只多不少,你们要更加小心。”周先生语气温和地叮嘱道。

“是。”她一个手刀把人劈晕,单手抓着被下了裁决的年轻人的衣领将其拖了出去,顺手还小心带上了门。

周先生叹了一口气,正打算站起来再烧壶水,房间左侧那扇连接到他的“办公室”的不起眼的门就已经打开了,而后一个男人从门里闲庭信步到他边上,在斜置的单人沙发上把自己安顿下来。

“总算走了。”

若是给外面任何一个人瞧见这个场景,估计都要大吃一惊的——这男人和周先生从体态到相貌无一不相同,甚至坐着时的习惯和说话的语气也几乎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认真扣到顶的衬衫扣子、白底青花的领带以及小巧简朴的银制领带夹——这位竟然也是周先生。

“怎么,你的文件都处理好了吗?”周先生——为了区分这两位周先生,我们且用他们各自的另一个名字来称呼他们——谜之声语气揶揄地问他。

而被提问的这位周先生——周愚,他毫不介意地端起了谜之声方才品过的那杯茶灌了两口,微微清了清嗓子:

“别提,北欧那边有两个公司突然说要终止合作,估计就是给Director那边的家伙挖墙脚了。赶紧催一催那几个小朋友,动作这么慢,还想不想篡位啦?”

“你以为我没在催啊,”谜之声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忙着追他那个小男朋友呢,估计没有时间来和我们共商大事了。”

“得。”周愚从桌上的托盘里捞起块栗子糕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正要说些什么,谜之声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谜之声瞥了一眼来电后接起电话打开了外放。

“你好呀,Director先生。这么晚了,有何贵干?”谜之声率先出了声,介于另一位自己正在和黏在嗓子里的栗子糕做着斗争,这次的电话自然而然地由他来接——他说英文的时候声音更加沉稳笃定,仿若手中牢牢攥着拉起整个世界的丝线。

“晚上好,周先生。”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像是刻意抬高了语调、加重了压迫感,使得他普通的陈述听起来也好像是在发表演说一样——不过,在和周先生交谈的时候他明显地削减了自己声音里的傲慢,不过他在“让自己表现得谦逊”这件事上依旧不怎么在行。

“作为长久的合作伙伴,我十分相信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深厚的信任基础。”Director先生在电话那头抑扬顿挫地起了头,“不过最近有许多关于我司的负面传言。虽然我并不认为周先生你会因此而对我们的合作关系产生质疑,我仍旧认为有必要来向你解释一下——”

谜之声有点想打断他,但正在安逸地喝着茶的周愚用眼神阻止了他。好吧,他耸了耸肩,趁着对方说话的当儿悄悄地朝房间另一头的书柜轻轻唤了一声:“Libra?”

随即一只浑身雪白的猫咪从书柜的某一层轻轻巧巧跃下,在柔软的地毯上拉长身体伸了个懒腰后便迅速地小跑过来,熟练地把自己摔进了谜之声怀里,在对方的抚摸下眯起碧绿的眼睛打算再睡一觉。

微微笑着旁观的周愚近乎纵容地撇了撇嘴角以表达他对于另一个自己工作途中突然开始摸鱼撸猫的不屑态度——不过,考虑到他们两个里只要有一个在听着就行,他也就随他去——毕竟,他也是个喜欢摸鱼撸猫的人嘛。

“……那么,期待我们的再会,周先生。”长篇累牍的单方面谈话终于是结束了,谜之声礼貌地告了别——他膝上的猫都已经睡熟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猫咪安置在沙发上,把边上不知何时进入放空状态的周愚叫回神——刚刚是谁还说要替他听一下对方的话里有没有重要信息的?

“发什么呆哪,回屋睡觉啦。”

“好好好。”周愚神神叨叨地起身跟着他,用一只手拢着嘴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散地答道,“晚安晚安。”也不知道他是在和猫说晚安还是在提前和谜之声说。


注意:阅读时请不要携带脑子【
给鹿角亲亲的生贺!

控制不住自己的我终于还是写起了谜叔中心向的无cp黑道文……闭上眼睛就是吹!【不是

【贾尼】自主证明

可以算上次《无罪审判》的一个后续


捅了贾,然后开了辆小破车
黑化注意!
http://articles2.weico.cc/article/8806930.html

【贾尼】无罪审判

给网警沧漓的生贺
网警生日快乐啊!
cp:贾尼
au:大天使贾x钢铁侠妮
注:有借用尼尔·盖曼《烟与镜》中《天堂谋杀案》的部分设定
一些奇怪的地方是瞎编的,懒得管了😂
大概会很ooc









Tony Stark捡到了一个人。
这用词可能不大准确,因为这位不速之客其实是自己昏倒在 Tony·虽然别墅无数但家的位置并没有几个人知道·Stark 正住着的马里布别墅门口的。那天他刚刚成功地以“我正忙着拯救世界”为由让自家的AI管家FRIDAY推掉了他这个月所有的无聊会议,正待在实验室里摆弄着他还是半成品的新战甲,打算着该怎么往臂甲上再装点儿重型武器顺便订个甜甜圈庆祝一下美好的、无人打扰的自由时光——然后,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嘭”的一声,打碎了Tony对于今晚派对的美好想象。
“怎么了,我的好姑娘?你不小心把咖啡机炸了吗?”
“不,Boss,有个……不明生物?坠落在了门口。扫描后未发现危险性。建议您通知Rhodes中校过来处理并且先将其移除。”
Tony撇撇嘴,决定亲自去看看这个能让自家AI语气不确定的玩意究竟是啥。
一个……人?
这家伙穿着沾满尘土的破旧夹克和同样脏到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裤子,侧着身子蜷缩在他家门边的地上,而以他所在的地方为圆心,周边是一个直径接近两米的坑——感谢这儿坚硬的土质,这个坑并不算深,但也足够让Tony吃惊了。
“FRIDAY?”
“是的,Boss?”
“他……还活着?”这不算个问题,因为他面前这个邋里邋遢的怪胎呼吸的起伏十分明显,偶尔还会奇怪地停顿一会儿——但仍旧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就好像他的身体刚刚学会怎么呼吸,还不大能适应这个工作似的。
“我相信您自己可以判断这个问题,Boss。他……它,至少是从平流层以上的高度坠落的,但它的生命体征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Tony站在那儿思考了大概两秒,最终决定把这看上去像个人畜无害的流浪汉的家伙留下来——科学家的乐子,你们懂的。
他把他费劲地搬进屋子里找了个空地儿放下——因为他的FRIDAY拒绝为他提供帮助——站在那儿叉着腰盯着他的新房客出了会神。这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最违和的地方到底在哪儿了:他明显过于鼓鼓囊囊的夹克里漏出的几根羽毛。Tony心想,诶呀。
—————————————————————————————
现在情况是这样的:有一个长着翅膀的类人生物正浑身赤裸地躺在Tony·Stark家的客房里,全身上下就盖了条薄毛毯。这可不是什么有魔幻成分的香艳剧情的开头,因为Tony在先前就发现,虽然这位朋友显而易见地没有女性的第二性征,但祂同样没有任何一个人类性别的第一性征——祂的胸膛和两腿之间都光滑无物。
Tony靠在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FRIDAY说着话,讨论这玩意到底是个啥——现在他们正在争论这是不是一个新物种和它到底是不是进入了长眠该不该把它直接带去研究的问题。
接着,床上侧躺着的生物抖了抖羽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Tony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叹。
具体而言,他看到的是:在祂苏醒的那一个瞬间,祂银灰色的卷发开始变化为浅金色的短发,祂冰蓝色的双眼带着一种纯挚的好奇打量着祂所在的这个地方和祂面前这个男人,如同初生的婴儿——同时,像祂在沉睡时已经做好了选择似的,祂的面部轮廓变得更加硬朗,祂的喉结从脖颈里逐渐显现出形状,祂的下体向着男性生殖器的方向发育,祂的身上冒出了少许浅金的体毛——现在,祂变成了他。
他掀开毯子起身,忽略了床边上杵着的MK4径直走向Tony,身后珠母色的巨大羽翼象征性地伸展了一下,引起了一阵气流波动,拂动了Tony额前的碎发。他微弯下腰凑近他——上帝啊他可真高——凝视着他的眼睛,说,
“你好。”他的气息像任何你能想象到的有馥郁香气的花朵那样甜美,但却不至于花香那样浓郁;他的声音空灵而低沉有力,像是在吟唱一曲颂歌。
“呃,你好?我叫Tony·Stark。”Tony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瓷器一般完美无瑕的脸猛瞧。他觉得自己心跳的巨大响声已经盖过了耳机里FRIDAY的念念叨叨。
他思考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而后他回答道:“Jarvis,这是我的名字——十分感谢您收留了我,sir。您能允许我再叨扰几天吗?我可以为您做一些工作来作为回报。”
啊,这就很明显了——他瞧出了Tony眼神里的渴望,对于他身上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以及他背后的翅膀。Tony为此有些愤愤不平:“哦?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工作?我可是个天才科学家。你觉得以你那鸟类的小脑袋可以想出什么造福人类的大发明?”
Jarvis近似于惊奇地看了他一眼——仍保持着刚刚那种过近的距离——浅金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块阴影。
“首先,sir,鸟类的大脑可是十分发达的,你不应该看不起它们。然后,我以为您会要求把我解剖研究什么的呢,毕竟您是个科学家。不过您不愿意也很正常,毕竟是我冒冒失失地撞到您府上的,更何况您还是个天才。”
Jarvis微笑着直起了身子,接着问道,
“那么,能麻烦您告诉我我的衣服在哪儿吗?我这就离开。”
“你给我等等。”Tony气鼓鼓地挡住了整个门口,“我可没说不答应。你那堆破烂我已经扔了,我去差人送衣服来,在那之前你就先光着吧。”
—————————————————————————————

Tony取了Jarvis的血液去化验——顺便一提,它是银白色的——发现里边少了几样东西,比如说,血红细胞。这个事实一定程度上解释了它的颜色,同时证明了Jarvis的呼吸的确只是一种没有实质作用的形式。而在这之外,它又包含了过多的血小板、白细胞和其他一大堆连Tony也不认识的奇妙物质——正是它们造就了Jarvis的快速自愈天赋:在Tony把针头从他臂上拔出来时,他的手臂已经完好如初了。
Tony忍不住问他,
“你究竟是什么?”
“我想我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sir。”Jarvis穿着崭新的家居服坐在实验台上安静地看着小个子的科学家忙这忙那,脸上始终有某种微笑,使他看上去更迷人、更有生机,仿佛沐浴在柔光里——不明白自己脑子里这些过于感性的联想都是打哪儿来的Tony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回他注意到了问题所在:他真的在发光。
“我才不信什么‘天使’的说辞呢,我更相信你是从哪个疯狂科学家手里逃出来的……等会儿,你在发光?!”
“是的,这说明我现在正‘活着’。您还是不愿意相信吗?”Jarvis无辜地眨了眨眼,而后垂下视线露出一个“我很受伤”的表情,“人类不是应该看到翅膀就相信的吗?世道真是变了,说真话都没人听。”
Tony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手里的试管塞进桌上张着嘴的检测仪器里。
“关灯,FRIDAY。真是不懂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提醒您:我并不会生气。”AI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在那之前,所有的灯光和漂浮的显示屏都已经被关闭了,整个实验室一片漆黑——除了Jarvis身上的光和Tony胸前蓝荧荧的反应堆。
那是一种介于银白和乳白之间的光芒,从他身体内部迸溅而出,柔和而神圣,像海中永远伫立的灯塔或避风港,奇异地安抚人心。Tony深吸了一口气,掠过他黑暗中仍璀璨地反射着冷光的金发和熠熠若星辰的冰蓝色双眸,凑近了伸手去摸他背后的巨大双翅(事实上,他刚刚已经从那儿获得了不少羽毛了)。
Jarvis顺从地望着他,张开他有力的羽翼将Tony环抱住。他愣了有几秒,但在他想起他的防备心之前,Jarvis俯下身来亲吻了他的唇角。
“您无罪,”天使贴着他的脸轻声喃喃,“愿天父保佑您。”




我来到这个世界,以不怎么友好的方式被传送者甩在地面上。路西法的空间能力愈加精进了,同时加倍的还有祂的暴躁程度:祂很快就会踏上祂的命途。而我明白这都是天父的意志,我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应继续履行我的职责。
我做出了选择,在那时我恰好遇见了Tony。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开朗、乐观、自信,对整个世界和未来有一个清晰的构想,还是个,嗯,天才科学家。我想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我希望就这样待在他身边,在他作为钢铁侠拯救世界的时候,尽绵薄之力为我的使命奉献。
我不能否认这之中有我的主观意志作祟,因为,你看啊——他焦糖色的眼睛是多么明亮,里面藏着可以和整个宇宙相抵的创造力;他长而翘的睫毛、他吐出调笑与机锋的嘴,无一不表露出天父对他的厚爱——我简直要觉得嫉妒,嫉妒那些让他诞生的宇宙至理曾长久地凝视着还不存在的他;甚至连他的讽刺、他的轻佻、他的不合时宜和过于自信,都只是为他伟大的人性锦上添花。虽然我曾经的同僚们,包括我自己在内,无一例外都是美的,但他显然是不同的,是另一种更明快、更富有生命力的美——一提到他,溢美之词总是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心里,从我原本只拥有愤怒和虔诚的心里涌出来,在我的舌尖上汇聚成那个单词。你当然可以说我这是雏鸟情节——不过,一个天使对一个人类有了雏鸟情节?得了吧。
我就这么在Tony的别墅里住下了,那些高科技产品一开始都对我不大友好,FRIDAY小姐也一直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不过Tony对于我的身份始终持有一种狂热的好奇,我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他在实验室里度过的,也正因此我们有了不少的交流时间——感谢天父赋予我的那些能力和人格魅力,让我得以被他接受、被他喜爱——也许我偏题偏得有些远了?
Tony一直不肯相信我是个天使的重要原因就是,从来也没有什么叫Jarvis的天使。这确实是事实,我原本的名字是Raguel*,而这个崭新的人类名字,是在我坠落前天父最后的赠与。
我没有向他解释这些,这也许是因为我怀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像魔术师不肯提前说明他的戏法那样不愿意减少观众亲眼见到时的惊讶和赞叹。
然后,就在那一天,战斗的号角终于吹响了。我说服他带着我一同参战,我展开翅膀在他身边疾飞,尽我所能地跟上他的速度。外星生物,好吧,随意毁灭了不知道几个星系的侵略者——Tony控制着战甲,聚精会神地部署着作战。而我,我悬停在枪林弹雨中,感到使命降临:那一刻我不再是我,我成为了我的使命。*
我胸中的光芒增强,就像是暴风雨中的闪电——自然而然地,我把手探进去,拔出一把熊熊燃烧的炎剑来:这是我的剑,是上帝的复仇之翼,也就是我本身。
“你们的侵略已经影响到了宇宙的正常运行:你们有罪。”我下了裁决。
火光所指之处,罪恶皆灰飞烟灭。




你看,我给Jarvis造了些武器:剑、盾、镭射发射器还有激光炮之类的,要什么有什么。我当然知道他有武器,他那把“复仇之翼”什么的,但是你也知道,那玩意只有在他判定敌方“有罪”的时候才能用,而且用之前还得特别中二地说几句台词,“你有罪”什么的。
好吧我承认,他那么干的时候特别帅,高高在上还威严神圣,我看着只想把他扯过来亲一口——不过条件有限,而且他怕伤到我,这件事只好暂且搁置啦。
没错,我们已经确定关系啦——对的,我就是这么棒,连Jar这么美这么厉害的天使(我暂时同意他的说法)也会理所应当地为我折服。
FRIDAY和Jar总算是可以好好相处了,并且,得益于我的J的魅力,Pepper对我们俩的事接受良好,最近好像还有了男朋友?唉,我可靠的助理也总有一天要嫁人、要追寻她的幸福的——幸好我有了Jarvis。
我问他为什么刚见面没多久就给了我个无罪判决——你知道,因我而死的人不在少数,里面不乏一些被牵连的无辜受难者——你们知道这家伙怎么说吗?他说他从睁眼那一刻就确信我无罪,这是他作为审判天使的本能——并且,他每天都在为我祈祷,上帝会宽恕我的过错的,而且他相信我绝不会有罪——你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好好一个天使,成日的不学好,也不知道上哪儿学来的这些话,都一套一套的(“是对您的爱使我熔化的心从嘴里冒出来变成了这些词句。”Jarvis微笑着辩驳道),我居然还觉得感动!天哪,他怎么能那么好……当然了,再好也是我的。
我如此爱他,我愿向上帝祈祷他的无罪。





①关于信仰分歧
Thor看着Jarvis,皱着眉沉默不语。
Jarvis毫无所觉似的向他作了自我介绍。
“你究竟是什么?”
“如您所见,Odinson先生,我是个天使。”
“可是……”
“既然您存在于此,为什么我不可以呢?我们只不过是存在于您认知以外罢了。”

②关于“神之友”
“Jarvis,他们说由你去说服Loki是最好的选择,为什么?”
“sir,吾乃‘神之友’。不过想必各位清楚这里的‘神’指的并不是Loki吧?”



*Raguel:即拉奎尔,坠落的大天使之一,称号有“神之友”“上帝的复仇之翼”等。
*此句摘自《天堂谋杀案》

【逸真】最是一年春好处(2)

  • 走一下剧情

  • 私设如山

  • OOC







第二日他便揣着天空草去了星辰阁禁地。

他身上那些痕迹还没好干净,此刻他因年幼而穿的那些开领极大的衣服就显出其坏处来了,他锁骨和颈项上的红痕几乎是全无遮挡,昭示着什么似的,惊得一路上见着他的菁英会成员全是表情微妙地低着头,生怕抬头多瞄一眼就被羽皇拉去练鞭子。

幸而风天逸没忘记这码事,差人截了他,给他送了条围领去,看起来虽厚实,实际上却极轻薄柔软——这不可谓不体贴。羽还真欢欢喜喜地戴了,觉着浑身上下要散架般的痛和后面残留的肿涩感都消失了,完全是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的性子,全没在意那上边张扬盘踞着的绣纹正是他羽族皇室的家徽——这简直就是张万能的通行证了,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大摇大摆光明正大地走进禁地去。

羽还真几乎是突破了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的极限,跃进那山洞里去踩灭了火。而后二人对咳,俱有些茫然的恼意,易茯苓尤甚,气冲冲地拿了羽皇作比,直接把一整船的羽族全打下了水。羽还真还没怎么缓过来,靠着岩壁喘了会儿,想解释一下并不是“害了别人还要说是帮”,话到嘴边转了两转,落出去时不知为何就成了另一个意思。

“羽皇要害你?那可真是你的荣幸。”这话里漫上来的敌意和没来由的嫉妒让他自己都觉得十分过分,他又觉得眼前的女孩子其实十分可亲,不过是自己瞎任性,赶紧冲易茯苓抱歉而羞惭地笑了笑。

这姑娘本就开朗,根本没接收到他话里的那些情绪,反而还觉出了他的善意,对此只愤愤然地给风天逸又加了个“人渣”的评价。

羽还真不知道他二人间的曲折,自然也不好辩白。他虽然很想不管不顾地反驳回去,但终究明白这样使性子不仅毫无意义还显得羽皇的手下无理取闹,白白去了风天逸的面子,也就随她说去,递了天空草完成任务就要走人。

他艰难地从山洞里爬出去,要走,又被易茯苓叫住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闻言转身,正要回答,又想起来前一晚的情景,不禁笑得一派天真喜悦,是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一般回她:“我?我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狗罢了。”见这姑娘又是一脸的气愤,要为他鸣不白似的,他也不好解释,心里受了这好意,便还是加了句:“我叫羽还真。”仍旧是高高兴兴、特别好骗的单纯样子。

 

然后易茯苓就因为擅闯星辰阁和冲撞了师父而被抓起来了。

 

羽还真躲在精英会的队伍里看着她受鞭刑,愧疚得要命,羽皇每挥一鞭下去,他也跟着抖一下,仿佛那软鞭也抽在了他心上似的。他心里其实有点儿悔意,但又不知道后悔什么,因了他明知那天空草过了时限,却还是心甘情愿地为羽皇做了事。他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竟觉着谁也没什么错的,只好怨起自己来——也是偏心得没边儿了,自顾自地生起闷气来。

风天逸正忙着抽人,挥鞭时仿佛挟着雷霆万钧,整个人凌厉得如一把将出鞘的剑。说是将出鞘,是因为他明显的控制了力道,那样气势万钧的一鞭甩下去,只浅浅留下一道血痕——有几下根本就没出血,在场的但凡厉害些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瞧得出不对。

当然了,羽皇这番动作嘲讽的对象,我们的人族太子白庭君,此刻满心满意只剩下他的好妹妹,哪里还有心思去在意这些,只当这风天逸为了针对他连这样欺负无辜、十恶不赦的事也做的出来——说实话,他确实做的出来——气得几要破口大骂,两族开战的话都脱口而出,也只好夸他一句至情至性了。

羽皇一直注意着羽还真那儿,就见着他委委屈屈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自责些什么,想得眼睛都红了,抖抖索索的,像是要哭。他心头立时一股无名火起,下手差点就失了轻重,连白庭君那副奋不顾身宁死不屈的样子也没能缓解多少。他既舍不得真拿他那只哭哭啼啼的小奶狗来出气,又恰要保持自己暴躁易怒的伪装,一腔怒意便毫不掩饰地冲口而出,全向着这太子去了。

“你有时间在这狂吠,不如转过来朝我跪一跪!”

勉强算是无辜的太子殿下被他这么一呵斥,直接就摔开了拉着他的那两个护卫冲到了星印池面前为易茯苓求情。他火急火燎地喊出来“住手”,那语气不像是哀求,倒更似威胁一些,当场就给自己吃了个禁闭,苦着脸被拉下去了。

没了观众,风天逸也没心情再做戏,也不管边上几位师父都看着,随手又落下几下便算了事。羽还真并不笨,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试着阻止风天逸,都已经朝那边动了两步,就要跑过去了——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胆子——这会儿又安安静静地挪了回去,低眉顺眼的、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他心地纯良,还是有点儿为易茯苓担心,不过更多的是埋怨自己没相信羽皇,差点儿就意气用事坏了规矩,便缩着脖子低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掩耳盗铃一般把半张脸掩进那条围领里面。

风天逸打完了人,也懒得去管被带下去的易茯苓,收了鞭子就慢悠悠地往外走,直接把边上一众老师和同窗下属全当做了空气,就差在脸上写上“嚣张跋扈”四个大字——竟也真的没人拦他,几位师父象征性地喊了他两声,不出意料地没有作用,便也随他去了。他闲庭信步地走过羽族的队列,突然便停下了,也不压一压自己的声音,就冷冷地喊了句:“羽还真,过来。”话音未落地便抬了脚继续往门口走,头也没有转一下,像是知道他呼唤的小羽族一定会听话地跟上来一样,笃定而充满自信。

羽还真当然跟了去,一路上提心吊胆的,生怕风天逸生了他的气,要把他扔出去。风天逸也当然生了气,直接就回了风烟渡,两人一路无话,气氛僵得像是周围的水汽都要凝成冰挂在羽还真眼睫上。

羽皇陛下平时肆意惯了,转头就想发火,结果对上他那张人畜无害白白嫩嫩的脸和蓄了浅浅一池水的蓝眼睛,什么重话也说不出来。方才他一直战战兢兢地跟着他,现在又跪在那儿睁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像条犯了错被抓包以后寻求原谅的小狗,虹膜上的水蓝色浸在那汪泪里,满得像要溢出来,他那颗为皇为尊的冷硬的心一下就软了。

虽说气消了大半,但风天逸还是要吓唬吓唬他,免得这小狗哪天真的冲出来救别人,太向着外人这种事总是要改一改的。

他面上始终有种讥讽的笑,这会儿没再冷着脸了,可语气仍是十分不善。

“怎么,做贼心虚?”尾音轻飘飘的,吊得羽还真瑟缩了一下,怕得要命。

“陛下……我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羽还真挺了挺身,壮胆似的,结果张口还是弱弱的,毫无气势。

“那你要是想到了,是不是就不按我说的做了?”风天逸在那张王座一样的椅子上一甩衣摆坐下来,前倾着上半身审问他,一只手摸着下巴,寻思着什么似的。

羽还真赶紧摇头,怕羽皇误解了他的意思,赶紧补上解释。

“不,陛下肯定有陛下的用意……而且,我这样……我想不到的。”

风天逸笑,看着像是真心实意的,也不再问了,招招手把人唤过来搂进怀里。羽还真觑着他的脸色,稍稍把心放下了点儿,偷偷摸摸地在心里跟上一句明显不符自己善良性子的话:“更何况,陛下这么好看,做什么都是对的。”像是被美色迷了眼,别的什么也都不重要了。

“别总是自轻自贱。”他把头埋在他颈窝里,握着他那只右手把玩,“在我这儿可以,在外边,就要记得自己是菁英会的人了,要有我菁英会的气度。”这几句平平淡淡,可热气都呼在羽还真脖颈上,烧得他脸又红起来。又听出自己已算是入了会,开心得简直要蹦起来欢呼,可他现在甚至连头也不能乱转,只好忙不迭地应是。

不过听见下一句,他顿时觉得自己又掉进了冰窟。

“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易茯苓?”

“没有……没有。”他强调着重复了一遍,也不知道是想要骗过谁。

“说实话。不然把你扔下去。”这威胁里带着点温柔的笑意,听得羽还真胆寒。

“……可是陛下,苓姐姐她本是无辜……纵使您打得轻了,她也是不该受罚的呀……”

“哼。”风天逸抬手掐了一把他的脸,满意于其柔软和滑腻程度,干脆就放着不动了,“你们认识不过两天吧?苓姐姐,叫得可真亲热啊。”

“陛下……”

“罢了。她私自闯入星辰阁禁地可是确有其事,本皇不过帮了她一把,好让她和她的庭君哥哥相见,她受罚也是应该。本皇可有错?”

“陛下自然没错,只是苓……易茯苓她罪不至此呀。”羽还真这次学乖了,及时把称呼改了回来。

“呵。”羽皇拍了拍这少年的脸,放开他站起来,好整以暇地抚平自己衣袍上的褶皱。

“陛下?”羽还真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垂着手茫然地站在边上。

“本皇允你称我主上。”风天逸心情莫名的好,微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小宠物的唇角,“你既担心,本皇便陪你去看看易茯苓。”好像他多迁就羽还真才答应了这件事似的。


【逸真】最是一年春好处(1)

  • 小破车

  • 前一阵子被吞了,可惨




http://weibo.com/6008490904/E4S5y5SRJ?from=page_100505600849090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472728901349

为什么都开始吃刃逸辣!再这样宝宝要翻墙了……不行!逸真那么好!诶呀你们原先不是这样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