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什如一

咸鱼。墙头多如狗,欢迎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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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盛情难却

*沙雕文预警

*有狗哥等友情出场

*毫无剧情,就是想谈个恋爱【你

*非常ooc

*超老套预警

*括号狂魔,可能已经到了影响阅读的地步了

*充满了玩家的怨念

*我还是爱育碧的【

可以的话↓












    这件事艾吉奥一开始是想拒绝的,但愿赌服输,既然大家都想快快乐乐地作一回死,他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艾吉奥会请求阿泰尔教他使用现代设施(顺带一提,阿泰尔出于谨慎在来到现代的没几个星期内努力学会了大部分电子设备的使用方法)。

    说到现代电子设备,第一课当然就是:

    打游戏。(“要学怎么用手机的话你应该去找皮尔斯。”阿泰尔严厉地指出。)

    打什么游戏呢?为了让后辈在打游戏的同时还能磨练一下潜行暗杀技巧(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两位导师完全没这个需求,并且打游戏到底有没有这个作用还相当有待商榷),他们玩的当然就是:

    刺客信条。(“圣殿做的游戏还挺符合实际的嘛。”艾吉奥看着从停鹰台一跃而下在空中下落了至少六秒才飒爽地摔进草堆并且毫发无伤的白衣主角,真心实意地评价道。以及,说句题外话,为了不给圣殿公司增加销售额,这游戏是艾登送他们的。)

    毋庸赘言大家也知道一代的手感和判定有多么令人窒息,这也就不难说明为什么阿泰尔,我们身经百战出错极少的大导师,会在连续失败了五次偷盗任务后终于不太耐烦地把手柄塞给了(始终在一旁严肃认真地围观吃瓜的)艾吉奥。

    这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啊,奥迪托雷导师。

    艾吉奥表情愉快跃跃欲试地接过了手柄,然后在两次尝试(期间差点被卫兵围殴致死)后被这个游戏所能带来的差劲体验着实震惊了一把。当然它总体而言还是相当有趣的,艾吉奥看了一眼身边T恤短裤踩着粉红拖鞋(就不该让雅阁和伊薇这俩小混蛋去采购生活用品)窝在沙发里的刺客大导师,又看回电视屏幕上一身白袍整整齐齐、虽然脸捏得和本尊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身材依旧很好的阿泰尔腰上的红飘带随着他爬梯子上楼的动作尾巴似的左右晃悠的样子,心情的美妙程度就完全没有受到“偷信件偷不到”此类小事的影响。

    虽然如此,任务还是要做的,毕竟二位导师的职业素养还是很高的。

    但这也不妨碍两位导师在完成这个任务后一拍即合决定关掉游戏上街转转。要让这俩大男人(其中一个还是相当不在意自己穿着打扮(不过他对于自己服装的干净整洁程度有极高的要求)的僧侣)去逛街是不太现实了(虽然艾吉奥对给阿泰尔买衣服这事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但大导师并不十分买他的帐),于是本着作死作到底送人(和自己)送到西的原则,艾吉奥给出了一个令围观群众震惊的建设性建议:

    看电影。这倒还真和现代科技有那么点关系(有吗?!),不过阿泰尔没怎么停顿就答应了(也许只是为了避免在街上瞎逛的无趣)艾吉奥的盛情邀请这事还是让后来听说了的各位刺客惊得被下巴砸疼了脚背。

    说回这二位祖宗。

    你们以为他们会去看《刺客信条》吗?

    不,很遗憾,那玩意下线了。

    所以他们看的是什么呢?

    不,你猜不到的。是《怦然心动》。

    你不能因此判定艾吉奥认为此类纯爱少女影片能帮他打动黎凡特大导师冷如磐石的心(当然,不排除佛罗伦萨导师会抱有类似幻想的可能),介于他自己对影片本身表现出了不小的兴趣。

    这是一个爱上对方碧蓝如海的美丽眼睛的故事。马西亚夫天际自由翱翔的白鹰同样有一双引人沉醉的眼睛——不过它们是阳光一般熠熠的金色,艾吉奥这样想着,转头看了一眼被白色卫衣的兜帽遮住了眼睛的阿泰尔。

    荧幕里的女主角暗暗认定她总有一天会得到男主角的亲吻时,艾吉奥偏头凑到没什么表情、兴致缺缺的阿泰尔耳边,轻轻地问他:“大导师,您会愿意吻我吗?”

    在黑暗里红了耳尖的大导师冷酷地瞥了他一眼。“当然不。”他回绝道。

    艾吉奥相当不长记性地笑了一笑。布莱斯*最开始可也是这么说的,他志在必得地想。

    感情这东西一向来很玄学,可能比伊甸神器还玄学。

    比如说,没有人能想通为什么来现代没两天,所有人就已经对艾吉奥黏着阿泰尔(大导师内心十分抗拒但下不了重手只好保持冷漠)的状态见怪不怪了——邵云对此表示理解,但戴斯蒙最初吓得差点用袖剑捅自己的眼睛。

    艾吉奥在极短时间内就和几位来自不同时代和国籍的后辈打成了一片——毕竟各位刺客大师都是充满人格魅力(部分还有些有趣过头)的大人物,扯皮杀人此类小事完全不在话下。你可以相信,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如此支持艾吉奥去追求阿泰尔——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也许是他们嫌如今的生活不够惊险刺激。

    不过我们令人尊敬的大导师就不一样了。你总不能苛求像阿泰尔这样的正经人(“嘿,我们也是正经人好吗?”雅阁不满地提出了异议)参与后辈们(通常过于)新奇的玩乐活动。虽说如此,阿泰尔在各类事件中展现出的宽容程度还是大大地出乎了其他人的意料。纵使还披着这层年轻漂亮而有力的皮囊,怎么说阿泰尔也早就不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说的好像其他人的心智都和身体一起回到了二十多岁似的),那些傲气和棱角被智慧与阅历掩藏得万无一失,只有——只有在艾吉奥面前,才会偶尔漏出几星破绽。

    这绝不意味着艾吉奥坚定不移的死缠烂打战术有了什么成效,但不可否认的是阿泰尔对待艾吉奥确实与众不同——比如说,大导师这辈子估计也只会接受艾吉奥提出的一起去游乐园的邀请(说真的,还会有别人有命这么邀请阿泰尔吗!?)。至于这么做的原因,马西亚夫之鹰拒绝回答——阿泰尔让视线在艾吉奥保持上扬弧度的嘴角和那道和自己如出一辙的伤疤上短暂地停了一停,又在对方带着笑意探询地看过来时对着那双仿佛时时含情的棕色眼睛冷静地摇一摇头。

    这时候已经没人有余力来在意他们俩的行动逐渐偏离主题这码事了——不过说实在的,比起强词夺理为游乐园正名,不如直说吧:这个赌约从头至尾就只是打着“学习现代科技”的名号挂羊头卖狗肉而已——难道有谁还能以为阿泰尔这类活了两辈子的老狐狸看不出来吗?

    那只是因为他懒得拒绝艾吉奥的盛情罢了,阿泰尔抿着唇这样想,从始至终都是。

    这是个万无一失的好理由,但当事情发展成这俩祖宗一起坐在摩天轮里看着窗外风景逐渐下沉这个状况的时候,这个借口的套用就显得不那么尽如人意了。

    在此之前,两位导师作为心智成熟且档期很满的大忙人,有志一同地表达了对过山车以及其他所有要把游客绑在上面甩来甩去的、浪费他们时间和生命(虽说他们现在的生命几乎可算是无限长)的游乐设施的唾弃,因此他们顺理成章地在挑战区域借由这二位百发百中杀伤力巨大的飞刀技能大显神威,吓哭了一众眼见着要赔得倾家荡产的老板。

    在经历了一番(主要由艾吉奥完成的)安抚和探讨后,双方勉强达成了共识,于是艾吉奥单手拎着那一大袋子战利品,可笑但仍然帅气地小跑几步到皱着眉等着的阿泰尔身边,像个真正的年轻小伙子那样用空着的右手去捞他同行者的手,又在捏了捏对方指尖后迅速放开,眼里的笑意犹如融化的蜜糖一样迷人。

    阿泰尔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凶狠地瞪了艾吉奥一眼,还是顺手帮他分担了一些负重。

    然后阿泰尔就被带到了摩天轮上。理由大概是“想坐”或者“哇好高,想爬”之类无关紧要的玩意儿——反正大导师摆出了一副无所谓(且心软)的姿态。

    这不太能解释目前的状况,但阿泰尔把自己埋在这一大堆毛茸茸的娃娃里边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有那么一些怀念当年马西亚夫灼热的阳光下堆满了柔软枕头的栖身处。
   
    艾吉奥掩耳盗铃地拿眼角余光瞧他,也跟着想起他(在已经不能算年少轻狂的时候)曾经也追寻着阿泰尔的足迹,走他走过的路,跳他跳过的崖(虽然方式不太一样),亲眼见证了屋顶的刺客标志被岁月磨蚀侵损得看不出原貌、藏匿处曾攀着绿色的木制梁格腐朽毁坏的样子,而那原本堆着小山一样多的枕头的毯子早已不知去向,仅剩下短命的虫豸和稻草在依旧耀眼灼人的阳光下伏着。已然老去的刺客导师途经了这座城的角角落落,为了寻找真相、寻找答案——他那时觉得这城和他自己都在一同衰老死去,只有阿泰尔依然年轻而鲜艳,在古旧的历史和记忆里灼灼地闪着光华。

    但现在不一样了。艾吉奥透过窗玻璃俯视着下方喧闹欢腾的人群,明白他们如今都一样鲜活,不论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

    他们慢慢地向上升。也别想着爬上去鸟瞰了,为了避免有游客产生此类危险想法,这座舱是全封闭的——艾吉奥失望地叹了口气,不过,介于一起蹲在(或站在)缓慢移动的摩天轮顶上这画面基本没包含什么浪漫元素,更何况阿泰尔并不太情愿陪着做傻子,艾吉奥也就迅速地把这个念头抛诸脑后了。

    就快到达最高点了。佛罗伦萨之鹰不怕死地凑到他同行人的面前去牵他的手,而被娃娃限制了行动(谁知道呢)的阿泰尔在暖洋洋的阳光里破天荒地没有做什么表示。

    艾吉奥单膝跪下来——这动作让座舱小小地晃动了一下——在阿泰尔无甚表情的注视下亲吻了他的手背,然后他凑得更近,几乎把自己也塞进这一堆娃娃里,鼻尖蹭着鼻尖地说:“阿泰尔。”这个单词带了些意大利口音,莫名地就显得缱绻温柔起来。

    阿泰尔如鹰一般盯着他,既不肯回答,也绝不退缩。没两秒,阿泰尔像是觉得这距离着实有些太过了,抬起另一只手想把这讨人厌的后辈拍远些,又被艾吉奥轻轻挡开了——阿泰尔不由为这寸步难行的现状皱了皱眉。

    艾吉奥仍旧不依不挠:“大导师,您理应答应我一回了。”

    阿泰尔抿着唇微垂着眼,像是真的在考虑要不要答应这无理要求(也许他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您愿意亲吻我吗?”他再一次询问道,撒娇似的拿拇指蹭了蹭那只被他捉住的手。

    阿泰尔无声地叹了口气。

    如此盛情,大导师无奈地想,他怕是难以推却了。

   

end

*即《怦然心动》的男主角。他后来爱上了女主角并亲吻了她。

虽然看不出来,但其实大导师的好感值是从头到尾都很高而不是最后突然飙高的……就是其实已经追求很久了只不过借着这回说了而已【    最后有点突兀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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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狗】黑光病毒的使用方法

*看完看门狗官方小说并沉迷游戏后的鸡血产物

*我们狗的衣服设计真的很……【闭嘴

*时间线混乱,请不要深究

*一个谜一样的恋爱(?)故事

*没错,标题是捏他,你们懂的【

*又名《因为不想打扫卫生而把自己卖了怎么办》【x

*可能有点(非常)沙雕

*ooc有(很多)

可以的话↓












  艾登·皮尔斯,芝加哥声名显赫劣迹斑斑的私法制裁者,于某天清晨在他最大最豪华的那间安全屋里醒来,如往常一样边饮下一杯冰的威士忌边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凝视着下方的密歇根湖。这是他迎接清晨的方式。

  然后他意识到这个清晨有些不同。这是种很微妙的直觉,狡狐不由得竖起耳朵呲出了尖牙,伏低身体警觉地摆出进攻的姿势。艾登感觉自己的神经突突地跳着,尖叫着预示着有什么即将来临,于是他放下酒杯握紧手机走近了窗户往下看。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看到被染成血红色的密歇根湖和散落四处堆堆叠叠的残肢断臂,然而这些都没有出现——出现在他视线里的只是一只乌鸦。一只搁浅在岸边嶙峋的石堆上,被这风城远近闻名的风撕扯着黑色羽毛的乌鸦。它看上去已经死去多时了,背上有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外翻出的红色已经在它黑色的羽毛上凝结成了一块一块的深色污迹。如果艾登能离得再近一点,会发现这只乌鸦血红色的眼睛和身上纠缠着的、不易发现的黑色痕迹昭示着它并非善类,即使艾登不会在第一时间联想到近日曼哈顿的大骚乱,也会试着处理它——虽然那也不会有太大效果——可惜的是,他没有。

  艾登盯着那只乌鸦看了一会儿。他不太懂这种毫无缘由的紧张感和危机感是哪儿来的,但他还是皱紧了眉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摄像头。

  一切正常。他没有理由为了这点不可明言的“感觉”而特意给自己找麻烦。出门执行他今天的任务前艾登不知为何又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那只乌鸦不见了。

  好吧,这是某个故事的结尾——当然,你知道,所有的结尾都是和开头衔接在一起的。不过艾登显然不能接受这个解释,毕竟他最喜欢、最像“家”的这间安全屋可是被不知哪儿来的乌鸦搞得乱七八糟。大量的血迹和黑色的不明物质(它们有些还在地上以一摊液体的姿态蠕动、沸腾,像是你家热水壶里的水突然成精并且觉得水壶太烫了)从碎了的玻璃一直延伸到沙发(是的,不然为什么说它豪华呢:这间安全屋可是设备齐全。),而沙发里边正窝着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只乌鸦。

  这就是私法制裁者结束了一天惊险刺激跌宕起伏的愉快工作之后看到的场景。艾登气得差点没当场掏出那把刚刚缴获的突击步枪把鸟带沙发一起打成筛子。好在他忍住了。多年的私法制裁者生涯让他好歹保留了那么一点理性,于是他保持蹲姿躲在沙发后,掏出手机看起了监控。

  艾登以为这是哪个仇家的恶意报复,接着他发现他大抵错了,因为这只天杀的乌鸦是自个儿飞进他屋子里的。

  世界上有什么正常乌鸦会撞碎了窗玻璃(而且那还是防弹玻璃,老天啊)也要闯进别人家里呢?更何况这只鸟还伤得像一团脏抹布,被随意地丢弃在这里。

  好了,这可不是什么童话故事,所以别期待嘴硬心软的狡狐会好心救助这只不请自来的乌鸦并收获乌鸦的报恩。不过有几点还是类似的,比如说,这只乌鸦突然变成了一个人。

  二十多岁的年轻男性通过乌鸦散出的黑色物质凝成了实体,他虚弱、但是兴致勃勃且非常大爷地坐在艾登的沙发上,灰色兜帽下的蓝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艾登。

  “你是什么东西。”艾登稳稳地用那把十毫米口径的枪对准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脑袋,咬牙切齿地问道。事实上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但为了避免谈话发展成打哑迷大赛或是无奖竞猜小游戏,他什么也没说。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型生物不怎么配合地说,“芝加哥大名鼎鼎的私法制裁者,艾登·皮尔斯。”

 

  被点了名的狐狸抿了抿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想干什么。”艾登相当不耐烦地质问道。他一想到得处理他面前这一堆烂摊子就头疼,比起他上回被一枪打成脑震荡*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奄奄一息但还有不少力气来惹怒私法制裁者的黑光病毒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些:“别这么凶嘛,大不了我帮你打扫屋子好了。”

  “不用了,谢谢。”艾登生硬地回绝了他,“你能赶紧滚出这里就是帮了我大忙了。”同时他威胁意味地打开了枪的保险。

  “发发善心让我留下来住个几晚吧,皮尔斯。”他笑嘻嘻地请求道,“我要是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些什么来。你看,我可是虚弱得不得了,急需几个活生生的芝加哥好公民来疗伤和填肚子。”

  “那我可以把你在这里处理掉。”艾登无情地指出。

  “当然啦。”艾利克斯·墨瑟相当敷衍地赞同道,“可惜了你的沙发和地毯。这回不仅没人帮你清理,上边还得再多几个弹孔和更大一摊血迹,真是惨啊。”

  艾登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

  墨瑟胜券在握地同艾登对视了几秒,而后后者不甚情愿地妥协了。

  虽说艾利克斯(在艾登的死亡凝视和无家可归的威胁下)破天荒地真的(勉为其难地)打扫了那么一小下,但是这并不能挽救那张地毯被血污浸湿变得脏兮兮的的命运。沙发也同样没好到哪儿去,但介于黑光病毒指出反正也是他睡,艾登勉勉强强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第二天艾登就后悔了。

  艾登瞪着无比自然地坐进副驾驶的黑光病毒,十万分凶狠地说:“你给我滚回去。”

  “你不是要去杀人吗?正好,我帮你解决好了。”艾利克斯解释道,完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开车吧,皮尔斯。”语气十分欠揍。

  “我可不是你的司机。”艾登警告道。

  “你就开吧,皮尔斯。”艾利克斯说,于是艾登不知为何地真的闭上嘴发动了车。

  两分钟以后轮到黑光病毒后悔了。

  墨瑟用两只手紧抓着车顶的扶手,努力把自己靠向车门以免被甩到车门上。而艾登,我们芝加哥最好的司机,收尾人的好帮手,正面色如常驾轻就熟地转动着方向盘。

  “快到了。”艾登提醒道,又是一个惊险的漂移擦过了几辆路过的车,“病毒也会晕车吗?”

  艾利克斯发誓他从中听出了笑意。他差点一用力把他紧握着的把手——暴风雨中的那一叶扁舟——给拽下来,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而且,他真的很虚弱,虽然他看起来活蹦乱跳得能再拆那么五六七八回艾登的安全屋。

  打开车门的时候艾利克斯觉得自己是滚下车的。 “都能杀吗?还是要留?”他倚着车门看着这个二层的停车场表情微妙地问道。

  艾登黑进附近的监控观察了一下,心情十分不错地告诉他:“一楼交给你,二楼我自己处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别弄得到处都是,被看见了麻烦。”

  “好的,好的。”黑光病毒愉快地说,原地起跳踩着窗户冲进了楼里。

  艾登觉得他可能会一次性把一楼二楼全清光,不由得不怎么上心地稍微担忧了一下二楼某位不用杀掉的目标人物的安危。

  艾登绕过一楼逐渐弥漫开的涌动不已夹杂无数尖叫的黑色迷雾走上二楼,借着几辆车的掩护先几枪点掉了无关人员,再慢悠悠转到目标背后一甩棍把人掀翻。

  艾登叹了口气,满意地把甩棍和枪收起来(他的大衣容量真是令人惊叹),才施施然走回一楼。

  恢复了大半的黑光病毒已经在那儿心满意足地等着他了——虽说他是以某个尸骨无存的枪手的形象等着的,并且毫不意外地被艾登冷漠地一枪爆头——他变化回自己的样子,过于亲密地试图搭上艾登的肩,被躲开后也毫不泄气,仍旧一意孤行地把安全礼貌距离(他有过这玩意吗?)丢在了万里开外并且没有一丝一毫愧疚。

  艾利克斯从背后凑近他,几乎是肩膀蹭着肩膀地同艾登一起走着。然后,在艾登开口让他滚远一点之前,艾利克斯火上浇油地拍了拍艾登的臀部:“你这件大衣的高开衩真是贴心,刚刚好能露出你的……”这句话刚刚出口墨瑟就已经被一甩棍打倒在地,而脸色黑如锅底的艾登手里不知何时又已经拿着把微冲了:“给我闭嘴。”他威胁道。

  艾利克斯笑着举起双手,演技浮夸地伏罪道歉:“别激动,别激动……你的大衣里到底为什么能藏那么多东西?”

  “商业机密。”艾登冷笑了一声,晃了晃枪口,“闭嘴,给我滚进车里去。”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光病毒沉默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简直都要瑟瑟发抖了。但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在恶势力的枪口下妥协。“不上车就别想再待在我家。”艾登温和地如是说。他可不想看到晚间新闻是人形怪物飞跃大楼贴墙飞奔的报道。

  艾利克斯顺从地上了车——还是副驾,这就是真正的勇士会干的事——表情凶狠眼神决绝地抱着手坐着,然后在车子启动的那一刹那被惯性狠狠按在了椅背上,发出什么被捅破了的“噗”一声。

  艾登觉得自己幻听了。他在躲人躲车闯红灯(错了,那在他冲出线的一瞬间就会变成绿灯)的百忙之中抽空转头:“你干了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倒是一目了然。几根黑红色的触手穿透了椅背又绕回来,在艾登身边蠢蠢欲动地招摇着。

  “安全措施。”艾利克斯解释道,“反正这车也不是你的。”

  确实。路边随便黑来的车,就算被黑光病毒搞坏了他也完全不心疼,但是……“把你的那些玩意拿远点儿。”艾登警告道。

  “放轻松,”黑光病毒这样说,恶意扩大了他的触手占用的车内空间,“我会很温柔的,一点也不疼。”这话就连艾利克斯体内那些日夜低泣的亡魂也都不相信。

  作为一个三十九岁见多识广的男性,艾登对身边严格而言只有七个月大的病毒发表的性暗示言论冷漠地予以了忽视。

  所以当晚上艾利克斯嚷嚷着作为“生死之交”要和艾登分享一下他的床的时候,皮尔斯只是礼貌地说:“滚出去。”

  黑光病毒还真就乖乖退了出去没再纠缠。

  艾登清楚艾利克斯不会像只贵宾犬那样总跟在他身后,并且他也实在不愿意边上常有这么个玩意儿捣乱,因此他对于艾利克斯消失一整天或者四处乱转悠这类事件接受良好,何况艾登自己也并不十分固定在哪一个安全屋落脚,对看管一件杀伤力巨大的人型武器也相当地不热衷,于是唯一的约束条目就只剩下——“不许滥杀。”艾登紧皱着眉盯着手机突然开口道,正要开门出去的艾利克斯只好不怎么耐烦地等着私法制裁者接下来的说教,“离平民远点儿。”艾登语气平淡地叮嘱道。“放心吧。”艾利克斯把灰色的兜帽戴上,漫不经心地回头又瞟了艾登一眼才悠悠然出了门。

  病毒原型体的承诺可信不得。虽然他的确没骚扰平民,但“异形出没”“空中飞人”“巨大触手怪被目击”等报道可是一茬接一茬从没有断过。

  寻思着再这样下去大概就会接到“清理异形”这种过于超现实的委托了,艾登叹了口气通知艾利克斯:“收敛一点。”艾利克斯闻言表情微妙地看了他一会儿,从右手臂上伸出条黑红色的触手,探究般碰了碰艾登的脸,在触肢被莫名其妙的艾登挥手挡开后才挑了挑眉收回动作,屡教不改地继续他富有个人特色的寻欢作乐之旅。

  有时候私法制裁者也会失手被暗算。毕竟他也只是个普通人类,既没有超能力也没有神器,爬个楼顶都不能随心所欲还得辛辛苦苦找路。被包围、被威胁,这些艾登都已经见惯不惯了,但说实话,在紧要关头一跃而下突然出场的黑光病毒还是让艾登不太习惯。艾利克斯用被触肢缠绕化为利刃的右臂轻松挡下了一发RPG,笑嘻嘻地甩了甩右手冲艾登眨了眨眼权当作打招呼,而后就兴奋万分一往无前地冲进了包围圈中,鲸吞蚕食般强硬地打乱了对方的阵脚。而艾登在一片惊慌失措的尖叫和咒骂声中躲在掩体后冷静地丢着手雷和燃烧弹,觉得要是自己不在这小兔崽子应当能一招清场,不由得有些愤愤。

  不过,豢养了一只黑光病毒的好处可不止能帮忙救场或是杀人这么简单。

  众所周知,私法制裁者的酒量向来不错,鉴于他通常能把全芝加哥酒馆里拼酒的那些混混喝倒并顺手赚上一笔,艾登一般不会把自己灌醉。但特殊情况显然是不能包括在内的,比如说,艾登的妹妹刚刚来过电话的时候。

  艾登·皮尔斯被几个人合力从酒馆里扔到路边的时候还十分恍惚,基本上可算是没什么还手之力(值得一提的是,私法制裁者的“没有还手之力”状态也绝不会令人小觑)。虽说闲的没事干来找艾登麻烦的人并不常有,但也不乏存在那么几个求生欲过于不旺盛的想借机报复一回。

  艾登眯着眼睛看着视野里几个重影成一片模模糊糊的人像,正要掏出微冲来给他们个痛快,就感觉一团黑雾从上方笼罩了下来。几乎被吓清醒了的艾登当即拿出醉酒的人能有的最大力气和精准度甩开了钳制住自己的人而后飞速后退了几步,踉踉跄跄地远离了这块即将有幸成为屠杀现场的地方(感谢他们为自己选的葬身处足够隐蔽),扶着墙吐了两口酸水。

  天这时好死不死地下起了雨。夜色更进一步地暗了下去。

  在这幽深的窄巷里,艾登抬头就能从建筑物之间的缝隙看见外边被雨润湿了的璀璨霓虹和喧闹的街市。他在这时再一次感受到清晰明了的隔绝感,于是艾登沉默地叹了口气,却发现有把伞正举在自己头顶,随即他才感觉到谁走过来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

  艾登完全不想知道黑光病毒造出来的伞是个什么样子,因此他只是转头瞥了一眼艾利克斯——墨瑟的手搭在他肩上,从他后背上延伸出的几条触肢拧成了伞骨和伞面:这可真是方便得过了头。

  这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艾登他不是唯一的异类的玩意儿笑了一笑:“要我送你回去吗?”

  向来觉得自己的鸭舌帽和皮大衣能抵御一切雨水的私法制裁者这回难得地犹豫了,于是从没客气过的艾利克斯就当他是默认了。

  墨瑟出其不意地一伸手把艾登打横抱了起来,身后的触肢收了回去的同时有触手从他手臂上伸出来,像个遮雨棚似的挡在艾登身前。在怀里的人能开口抱怨之前,艾利克斯疾跑几步踩上墙面,风一样裹挟着雨水向上,而后在林立的高楼顶部之间飞跃着,以直线距离迅速地到达了目的地。

  艾登简直要(毫无形象地)大声尖叫“从门进”了,感谢遭瘟的黑光病毒还记得他有门钥匙而且开门这个行为并不十分复杂,艾登的家没有再次经历一场浩劫,不过刚刚那一遭空中之旅还是过于的刺激了,皮尔斯这辈子也不想再尝试第二回(顺带一提,见识过了艾利克斯的徒手撕坦克之后艾登对于被抱起这事也充满了不信任)。

  不过,看在黑光病毒似乎安慰了他的份上,艾登决定今晚,仅仅今晚,还是放艾利克斯进屋和自己一张床睡吧。

  至于同床共枕了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大抵就不是艾登能决定的了。

fin

   






 *指官方小说《暗云》中狗哥被暗算一枪擦中头然后脑震荡了的事【

【病毒狗】如何有效降低狗哥声望

实际上起因是 @右雨  @狐狸街 二位的一句话开头和一句话结尾......总之开头和结尾的两句是她们的!

*认真揣摩角色性格后把a哥写的很熊【

*本来想写严肃向相杀阴谋啥的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种东西

*表演爱好者a哥【x

*私设a哥能不吃人就模拟对方形象但可能不太像

*非常傻【 大概算是搞笑文吧【

*ooc!

如果可以的话↓

 

 

 

 

 

 

 

 

 

钟声响起的时候,他又想起他们遇见的那天。

私法制裁者隐匿在人群里,风中飘荡着教堂的钟声和快活的气息——圣诞节就快到了。不过犯罪可没有圣诞节,就算有也绝不是艾登愿意看到的那种——这就是为什么他还走在街上,要在熙熙攘攘的普通群众中搜寻一个人。

错了。那玩意还算人吗?

艾登·皮尔斯低下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对方正朝他的方向移动。

他抬眼看了一圈,在鸭舌帽和面巾的遮掩下撇了撇嘴,侧身要避开一个将将要撞上他的过路人。结果那青年人不退反进,刻意地贴上来同他擦身而过,撞歪了他的肩膀。

狐狸顺着这力道迅速且警觉地转身,正对上变了样子的对方兜帽下一双宝石蓝的眼睛。

这团死而复生的病毒恶意地冲他做了个“来抓我”的口型,回头就消失在了人海中。这是完完全全的叶隐于林,谁知道这个混蛋会变成什么东西?

艾登咬牙切齿地追过去。不过很快街角的实时监控给了他答案:黑光病毒变成了他。他最好别用他的样子攻击平民,艾登面无表情地想着,拐进曲折的街巷里。

暮色不知不觉间已经铺陈开。皮尔斯在黑暗狭窄的小巷里掏出枪停下脚步。方才的喧闹早已远去了,如今这儿简直可称得上万籁俱寂——这也不是什么好现象,城市的阴暗角落理应是藏污纳垢的嘈杂去处才对。

接下来发生的事并不太出乎他的意料。由曼哈顿跋涉而来的病毒从天而降轰然落地,弯着嘴角凑上前来,又在甩棍和枪口的威胁下演技浮夸故作惊慌地举起双手后退半步。

黑光病毒仍旧套着他那层皮,不过摘了帽子和面巾。他那双绿眼睛苍翠透亮,可惜的是下半张脸顶多只有七分像私法制裁者本人,剩下的几分倒是更像艾利克斯·墨瑟自己一些。

“你想干什么。”艾登质问道,手里的枪握得很稳。天知道里面有没有能伤害到黑光病毒的子弹。

“想看看你的脸。”这个略显拙劣的复制品直言不讳道。

“你来芝加哥干什么,”他不为所动,“滚回你自由自在的曼哈顿不好吗?”

“嘿,”艾利克斯抗议道,“有规定说病毒不能旅游散心吗?”

芝加哥的义警嗤笑了一声:“没有。但你出现在这儿就是我的责任了。”

“好吧。”病毒无所谓地说,黑红色的触手无声无息地从他身上蔓延出来,迅疾地绕上了皮尔斯的双手——以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

艾登在对方拉开他的双手并固定的意图中角度刁钻地开了枪,挣扎得如同一只被摁进水里的猫。

白光子弹。他从哪儿搞来这玩意的?

病毒吃痛瑟缩了一下,但这不妨碍那些触手变本加厉地缠绕上私法制裁者的身体——这下可好,他彻底动不了了。

“放轻松,放轻松——”艾利克斯转变回自己的样貌,语气里的耐心所剩无几,“再乱动当心我绞碎你的手。”

他伸手让艾登的脸露出来。

“所以你和黑色守望合作了?”原型体神情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对方的脸。

“是。再过两分钟他们就到了。”艾登偏过头,徒劳地尝试摆脱那条顺着手臂肩膀搭上他脖颈的冰冷触肢,不胜其扰地皱着眉。

黑光病毒“啧”了一声以示不满,但随即又以某种过于人性化的好奇语气询问他:“我听说你很厉害。”

“有什么话就快说,”艾登好心提醒道,“马上你就没得说了。”

“你真认为我会怕那些垃圾?”曾在曼哈顿大杀四方的病毒轻蔑地牵了牵嘴角。

“好歹现在互相都有了把柄,交个朋友如何?”还没在人间待足几年的黑光病毒无视了私法制裁者满脸的冷漠和不耐烦,自顾自地笑了笑,毫无预兆地收回了那些径自蜿蜒攀附在这只狡狐身上的触手,而后像所有视法制和地心引力为无物的混蛋们那样一跃而起,声势浩大地在建筑物外墙三四层高度的位置着墙后以完全垂直于重力的非人方式疾跑几步绕到了艾登看不见的地方。

私法制裁者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在试图甩掉刚才冰冷黏腻的触感和沾上的浓重血腥味未果后,他听着远处的枪炮声、惨叫声以及直升机爆炸的巨响,第一回认真考虑起要不要真的和黑色守望合作好让他的芝加哥的危险系数从十八层地狱往上提一提。

这句话的前半部分没能实现,不过后半句倒算是圆满完成——个中曲折过于复杂,不过原因大抵可以归为一句话:皮尔斯发现黑色守望比黑光病毒还混蛋。

总而言之,私法制裁者如今和病毒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友军关系和绝大部分时候的室友关系。后者的起因是他注意到黑光病毒在自以为脱离他的管控范围时(拜托,这只磨刀霍霍的蜘蛛的网可是覆盖了整个芝加哥。不过当然,这和病毒的娱乐活动内容之间没有任何冲突。至少他们中有一个是这么认为的)胡作非为的可能性显然更大一些,而比起这他甚至宁愿顶着约尔迪的调侃和嘲笑面色如常地指挥艾利克斯跑腿杀人救场。介于墨瑟本人对此仿佛还颇为乐在其中,这安排五入一下还能堪堪同“双赢”这个词搭上极小的一点边。

顺便一提,“胡作非为”指的是套着艾登·皮尔斯的壳子——同本尊基本无甚差别——带着无比欠揍的微笑招摇过市,在巷子里当着受害人的面变出利刃把抢劫者分尸成碎片吸收了,把罪犯或目标人物拎上高楼顶层丢下去再从隐蔽处先行落地在对方摔成一堆肉泥前把人穿刺吸收……不一而足。

“我在为‘吃饭’寻找新意和乐趣。”原型体如是辩白道。

尽管在艾登的勒令和白光血清的威胁下艾利克斯虚情假意地努力了一下以免有关“异形”的传言过于轰轰烈烈又引来更多敌人,此类事件还是十分令低调的私法制裁者头疼。

艾登·皮尔斯强压下火气,眼睁睁地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会儿玻璃橱窗里展示的男装,然后抬头过于刻意地冲墙角的摄像头露出一个狞笑。

如果给他的其余同僚瞧见这幅景象,大抵能全体笑到打跌。

幸好墨瑟不会真的杀人越货,艾登表情冷静内心麻木地想,手动删掉了刚才那段监控。

接着就见黑光病毒双手插袋,在教堂悠扬的钟声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服装店。

在不想查看监控的艾登做好看见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自己这种心理准备并打定主意堵在店门口拦人之前,一个打扮平常、走路慌慌张张畏畏缩缩的小青年从店里走了出来。

起了疑心的私法制裁者靠近了正要调查并尾随,结果这陌生人转头与他对视,在黑红色的涌流中逐渐出现的宝石蓝的眼睛在黄昏时分色调柔和的光影里闪着光。

他们并肩穿行在人海里。

“黑色守望的线人。”艾利克斯解释道,以证明他没有滥杀平民。

“上次清他们据点的时候瞄到的,”他不友好地评价道,“真难吃。”

此后不久的又一次死里逃生后病毒熟练地帮会受伤的肉体凡胎私法制裁者包扎完伤口,犹犹豫豫地舔了一口手上沾到的血渍。

艾登挑着眉用眼神问他。

“不够甜。”他像个美食家那样表情遗憾地说。

这直接导致芝加哥的狡狐一时冲动地咬了他一口。黑光病毒因此难得地露出了符合他个位数年龄的迷茫神情,很快他反应过来,在灰色兜帽下皱着眉神情阴郁地说:“真可惜它不通过进食传播。”

艾登没理他,表情厌恶口齿含混地评价自己嘴里那块混着血的肉块:“你尝起来像是长了霉的苦杏仁。”

非人类冷哼一声:“你尝起来倒还不错。”他意有所指地说。

对于此类有关他和黑光病毒存在肉体关系的指控艾登向来充耳不闻,不管指控内容究竟是否属实。

他把嘴里的苦杏仁咽了下去。

Fin

【模板】写手年度总结二十题

马着

林朵:

01 这是你开始写作的第几年?


02 你今年挖了多个个坑?


03 你今年填了多少个坑?


04 摸摸你的良心,如果它还在的话,有没有觉得痛?


05 这一年你写的最满意的文是哪篇?


06 这一年你写的最不满意的文是哪篇?


07 这一年你热度最高的文是哪篇?能总结一下原因吗?


08 这一年有哪些读者令你印象最深刻?


09 这一年有没有什么读者留言令你开心的原地爆炸?


10 这一年写作给你带来最快乐的事是什么?


11 这一年写作给你带来最悲伤的事是什么?


12 这一年你是否因写作而结识了新的好友?


13 这一年你为了写作而主动学习了哪些新东西?


14 这一年你的文是否有收到过画手配图? 


15 如果有可能,你最希望能合作的画手是哪一位?


16 你认为自己这一年在写作哪方面提升最多?


17 你认为自己这一年在写作哪方面的缺陷最需弥补?


18 能不能贴一段自己这一年写的最棒的文章段落?


19 有什么话想对这一年的自己说吗?


20 新的一年,对自己在写作方面有设立什么小目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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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本模板欢迎大家自由取用,转载无需再问我要授权。又到了一年年末,大家赶快积极总结起来吧~

【超蝙】【贾妮】生死有命

*在老爷生日这天发这种东西,我有罪【

*一个he的小故事,寓意大概是不要立flag【x

*ooc

summary:

钢铁侠突然想和超人聊聊生命。














“好久不见,小记者。”托尼·斯塔克笑着向克拉克招手。他仍旧坐在上次那张沙发上,只不过这回花花公子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克拉克不需要超级视力也能看出他的疲惫。而且,小记者不无叹息地想,不过两三年而已,对方看上去却像是多活了十几岁。


“好久不见,斯塔克先生。”容颜不老的年轻人走上前去问好,忙里偷闲地遥遥瞥了一眼被人群簇拥着的布鲁斯·韦恩。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五年前——他是说,他和托尼·斯塔克的第一次见面。


哥谭的晚宴,由布鲁斯·韦恩举办——故事总是这样开始。


星球日报的小记者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已经被来自纽约的花花公子叫住了。


“你不是要采访我吗,记者先生?”被四个漂亮模特殷勤伺候着的托尼·斯塔克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这样说。


确实是,不过……克拉克迟疑了几毫秒,还是向这位引人注意的富豪走了过去。


侧头说了些什么把女孩儿们遣开了的托尼冲他了然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对着另一位聚光灯下的人物呼喊:“嘿,布鲁西!”


“哦,看来我亲爱的托尼有些话想说。”哥谭宝贝对他身边的人们抱歉道。


下一句话是紧跟着这一句的尾音出现的——天知道是谁给他的话筒:“亲爱的,你介不介意我占用你的私人物品一会儿?我不会做什么的,我保证。”这声音被扩大后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使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愉快的起哄和笑声。


缩在沙发边上手足无措的某位“私人物品”先生对于自己突然被打上的标签还不甚适应,红着脸等着被提问者作出回应。


“好吧,”哥谭王子听上去颇为无奈(而且他也有了话筒),有那么几分表演式的勉为其难,“那可是我的最爱(That’s my favorite.)。弄坏了你可赔不起哦。”


这听上去像是什么糟糕的交易,惹得来宾们更加喧闹起来。而克拉克坐在沙发边沿,正试着把自己当成石头——对自己使用冰冻吐息想必是不能让他脸上的温度降下来的,他绝望地考虑着。


“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布鲁西。”小个子的花花公子大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可还有个采访呢。”


托尼·斯塔克把话筒递还回去,熟门熟路地领着克拉克去了采访专用的房间,才笑嘻嘻地向小记者招手:“我们开始吧,肯特先生?”


“好的。”克拉克掏出录音笔,勉勉强强地坐得近了一点。


四五个常规问题过后,克拉克关上了录音。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斯塔克先生?”


“我就是有些好奇——你知道,你和超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地好,而我恰好对超人先生有些感兴趣,”托尼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而更恰巧的是,布鲁西宝贝对我的一些侦探活动表明了一些态度。”


托尼欣赏了一会儿超人由慌慌张张逐渐镇定下来的神色,慢悠悠地开口:“总而言之,我想问你几个有关超人的问题。想必你是不会忍心拒绝的?”


克拉克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


“你看,超人作为一个楷模,一种信仰,大部分人都认为他应该代表了最合理的生命和价值观念。”科学家起了头。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你不能指望一个堪萨斯长大的小镇男孩对此能有什么更深刻的见解。


“但超人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只是个‘光明的集合体’,”克拉克抗议道,“他对生命的见解比蝙蝠侠浅薄多了。”


“好的,好的,我已经知道你有多喜欢蝙蝠侠了。顺便一提,这实在不够专业,小记者,”专业人士托尼·斯塔克差点没翻个白眼来表达他的心情,“你的普利策奖是谁颁给你的?布鲁斯·韦恩吗?”


“很抱歉打断您,sir,”口音标准的英伦腔在托尼的蓝牙耳机里响起,“但不得不提醒您,过分延长采访时间并不能让您有机会在韦恩庄园留宿。”


“嘿,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托尼否认道,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过,想必肯特先生比我幸运多了?”


“那就是你的AI管家吗?”自动忽略了问题的克拉克好奇地问道,“我猜他和阿尔弗雷德一定很合得来——就是布鲁斯的管家,你们知道的。”


“是的,没错,这是我的Jar,”天才科学家骄傲地笑了笑,带着种他们这类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和布鲁斯·韦恩一样的那类人,克拉克不无歆羡地想),“那么,让我们回到正题:超人如何衡量生命呢?”


“我们都知道他有超级速度,”托尼兴味盎然地看着他,“但他凭什么判断先后顺序呢?远近亲疏?个人喜好?随机选择?”


“哇哦,”超人类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这可把我难倒了。”


“恕我直言,sir,”JARVIS同正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托尼指出,“您自己恐怕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考虑到您同样是个超级英雄。”


“哦,Jar,你不能总在别人面前揭我的短——是daddy太惯着你了吗?还是你爱上了那个有超级速度的大个子?”他控诉道。


“当然不,sir,”人工智能仿佛轻笑了一声,“您还没教会我怎么去爱呢。”


他的造物主无趣地撇了撇嘴,扯开了话题:“好吧,让我们换个问法。”


“是这个世界重要,还是超人所爱的人重要?”托尼·斯塔克如是问道。


光明之子在此后的日子里无数次、无数次地想起他们这次谈话,但他只是微笑,好像这个问题多么老套,以至于连他也不想回答。


“这个世界更重要,当然,”氪星人几近哀伤地笑着说,“但他几乎就是超人的全世界了。”他在这时想到他漫长的生命,于是他笑得更加开怀。


“好吧,标准答案。”托尼叹了口气,“那么再具体一点吧:如果他死了,超人会不顾一切地复活他吗?如果超人死了,他的爱人会复活他吗?”


这两句话他说得很轻,像一缕风,超人差点没抓住这个问句。他把“那要看他是怎么死的”这个苦涩的回答咽下去,一字一顿地轻轻说:“我会。”


“至于后者,我不认为他会这样……”克拉克搜肠刮肚地找了一会儿词,“……情绪化。”


“这可真有趣,我从没预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托尼举杯冲他示意,而后一饮而尽。


后来某一日超人飘在巨大的蝙蝠电脑前对着占据了半个屏幕的、流动旋转的金色光球问蝙蝠侠:“你怎么让斯塔克把他的管家借给你的?”


而据说达到了人类智商极限的那个男人啜了一口咖啡,冷冷地回答他:“是他自己要来的。而且,这不是借。”


“那是?”克拉克凑近了他,求知若渴地问道。


“这是个备份。”布鲁斯嘲讽地挑了挑嘴角,“感谢那个没断奶的家伙的主意吧。”


“您最好还是别在我面前说sir的坏话,韦恩先生。”正分神向阿尔弗雷德讨教如何做小甜饼的JARVIS语气温和地警告道,“作为sir的管家,他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帮忙处理。”


“好的,好的。”挂在超人身上的布鲁斯·韦恩这样敷衍道。


那天超人到最后也没敢问出来蝙蝠侠是否知道他和托尼·斯塔克的谈话内容。


“那你呢?”小记者反问道,“你和你的JARVIS,你的佩普。”


“复联不时兴复活,或者说,是太热衷于复活了,”科学家无奈地摊了摊手,“也许我以后会考虑把自己和佩普上传什么的。”


“至于我的JARVIS?”钢铁侠今晚第二次露出这种轻狂却惹人喜爱的笑容,“他不会死。”


奥创事件的时候联盟主席被派遣去复仇者联盟帮忙。两个因不同的原因而有着钢铁之名的男人在共同战斗的间隙继续着他们的谈话。


“奥创入侵了地球所有的网络?”钢铁之躯询问道。


“不。我的JARVIS挡住了他。”钢铁侠用一如既往的骄傲语气回答他。他没说他的造物的结局是什么,但他们都心知肚明。


“我希望蝙蝠侠的账户和网络没被入侵。”超人替队友挡住落下的一段建筑物,毫无私心地担忧道。


“不碍事,”钢铁侠用掌心炮救下一个废墟里的孩子,“我会修好我的Jar。”


当然了,在这一点上克拉克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想到。


雷神索尔那雷霆万钧的一锤子砸下去的时候他不在现场,不过他接下来就在了。


“发生了什么?”光明之子有些迷茫地问道。


不过他显然没有另一位刚出生的英雄迷茫。


于是超人目睹了幻视如何思索了一番自己存在的意义,又给自己搞了一件和雷神那件神似的披风,最后才转过身对他的造物主宣布审判。


“我不是JARVIS。”新生的机械体盖棺定论。


托尼·斯塔克什么也没说,他站在那里沉默地喝完了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一个人敢去安慰他。


至于他的JARVIS到底去了哪里,这个问题恐怕无人能解,而如果你硬要问的话——当然了,他在幻视的脑子里,破破烂烂地成为了心灵宝石的躯体的一部分——死得其所不是吗?


超人挺想多陪陪这位朋友的,毕竟他们还是有聊过几次天的情分在,可惜的是他自己也马上俗事缠身。


不过他的麻烦事和托尼的不大一样。


超人死了。和毁灭日同归于尽。


托尼·斯塔克参加超人的葬礼的时候面无表情,甚至还隐隐带嘲,直到他找到了迟来了很久以至于墓地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布鲁斯·韦恩。钢铁侠走过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他的好友问候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布鲁西。”


蝙蝠侠一言不发。他既没拿捧花也没带悼词,在托尼离开后他独自一人站在他爱人的墓前,说:“我相信你没有死。”


克拉克转身拉住悄悄溜到他背后的布鲁斯,在角落掩人耳目地亲吻他的发顶。


“生日快乐,布鲁斯。”他由着他把他带到阳台上。


“我很想你。”布鲁西宝贝这样说,他被深红酒液熏染过的钢蓝色眼睛近乎温柔地看着他。


“你喝醉了。”超人轻轻拥着他,皱着眉怕他吹了阳台上的冷风着了凉,但他随即又微笑起来,“我也很想你。”


克拉克听见有什么响动由远而近,但他没抬头。浅金色短发的高个子男人在他们身边不远处降落,卸下脚上的钢铁侠装甲,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超人只来得及对死而复生的人工智能眨眨眼打个招呼。


他想,不论如何,他们依旧在一起。

 

 


【超蝙】入幕之宾(1)

注:

*只是想写一个武侠风的超蝙

*是穿越!不是au!

*本章主要用于讲设定【

*有文风突变

*私设如山

*二人还未交往设定

*ooc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蝙蝠侠再睁开眼的时候,他正被受了惊的马甩下马背。他就地一滚,堪堪避过两枚呼啸而过的毒镖。他没什么时间打量这片树林和他身上这件黑色劲装、脸上这张面具,于是他只是从善如流地抿了抿唇,长鞭一卷跃上了树,几枚从衣襟里找出的蝙蝠镖已经出手。


事情要从一个奇怪的信号波说起。蝙蝠侠追查了这段莫名其妙的波长几个小时,终于找到了发信源——是一本书,纸张脆弱且泛黄,静静躺在哥谭某个拍卖会的角落里。布鲁西宝贝买下了这本毫无缘由地开始发出信号的书以进行研究,但他戴着皮手套的手刚刚碰到它的封面,他和他身边的超人就被一团光笼住了。


这就是现在布鲁斯·韦恩,正宗美国人,正对着倒了一地的、有着东方面孔的刺客们叹气的原因了。蝙蝠侠抽出背后背着的利剑抵上其中一个的咽喉,习惯性地压低了声音气势汹汹地低吼:“你们是什么人?”他意识到这句英语在接触到空气之前就变成了中文,而他居然能毫无障碍地听懂——这是说,虽然他确实学过中文,但绝不会像这样仿佛熟悉母语一样熟悉它。


 “魔教逆贼……”被威胁的男人咬牙切齿地开口,“自当人人得而诛之!你且杀了我吧,又何必在意你剑下的亡魂姓甚名谁?”


他这一番话未见完,他那些或受了伤或折了手脚的同伴们便纷纷附和起来为他叫好。


“正是如此!咳咳……”其中一个气息不稳地呛道,“今天原应将另一个小子先逮住了,再问问其余逆党的名姓……”


“但今日搅了他们的联络,他既未接上头,岂不也是好事一桩?”有人安慰道,“死则死尔……”


布鲁斯抬手归剑入鞘,判断了一下马最初的行动方向后再次甩开长鞭跳上枝头。他动作流畅地在树木间腾跃,好像他仍穿行在他的城市的高楼之间,接着他翻了个跟头轻轻巧巧落在树下那人身后,他脑后高高扎起的长发和黑色发带因这动作而飘飞。


 “蝙蝠,你总算来啦!我还担心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大事把你挡在路上了呢,”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着一身显眼的红,叼着块云片糕回身冲他打招呼,“那位居然真的同意了,不愧是蝙蝠啊。”


“闪电?”蝙蝠侠试探道。这男孩显然是个中国人,但他可说不准这个世界能干出什么事来。

 

“怎么了吗?”这少年疑惑道,“你还是不喜欢我的名字?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啦,你知道,有那位在,我哪敢叫什么‘飞人’,他这个真会飞的不得治我个不敬之罪把我拖出去斩了啊。”


会飞的,蝙蝠侠想,这里能有几个会飞的?


 “他会治你的罪?”蝙蝠迂回地问道。


 “诶呀你不知道?那位自从两天前从马上摔了下来,把地上砸出个坑以后脾气就特别差,四处找人比武不说,还自称自己失忆了——也没人敢劝他。他还特意让我晚一点儿把消息给你,说是你要求的——你真要求了吗?而且皇上这病都快半个月了也不见好,我们都愁死啦。”他絮絮叨叨地吃完了那一小包糕点,又从行囊里掏了个苹果出来,在衣襟上随意抹了抹就高高兴兴地咬下了第一口。


 “你刚才说的,他同意了什么?”他稍稍定下心来。


 “你忘啦?这可真是稀奇事儿,我总以为你那脑子不是人能有的——”说话没怎么过大脑的少年瞥见了他的脸色,赶紧扯开了话题,“就是你的计划呀,关于利用布鲁斯的那个计划——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他同意啦。也不知道他和人家有什么仇,就算韦恩是王爷那派的人,他毕竟也没做过什么坏事。”这两个明显的英文从这少年口中以中文念出来,居然也并不令人觉得奇怪。


蝙蝠几乎要叹气了,但看在这么多信息的份上,他没表现出情绪波动。“好。”他说,声音平稳冷静,“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啦!”过于活泼的少年把苹果核随手一扔,“回头见!”他转身提气,足尖在地上一点,人已掠出了七八丈远。蝙蝠遥遥地见他燕子一般几个起落便从视线里消失了,惊讶之余总算是明了了他刚刚那番关于自己称号的牢骚。


值得警惕,他想着,把心中对这个世界的平均武力值的评判调高了一档。

 

 ——————————————————————————————


异乡人睁开眼时,他正在下坠。


从马背上下坠。


他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已经重重摔在地上,把用于跑马的沙土地砸出一个大坑。惊马也嘶叫着跑远了。


他本可以起来的,但他没有。


他心中是一片的茫然。


不论是谁,忽然间道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都是很危险的。即使这地方没人能伤害他也一样。


而若是这个人恰巧失去了记忆,这危险就要翻倍。


他现在正如一张白纸,几乎是全无防备。


他从地上爬起来,没感觉到一点疼痛,但他暂时无暇注意这些,因几个小厮已过来扶他了。他发现自己听得懂他们的语言。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他们说,忙不迭地要来替他拍掉他身上粘上的尘土。他从他极有限的、隔着层纱一般的认识里扯出些同这个称呼有关的丝丝缕缕。于是他终于意识到他是个异乡人。


“我没事。”他道,伸手拂开这些人——他原本是这样想的,但他只甩了甩手,他们就已躺倒在几丈外的地上哀哀叫唤了。


他意识到他的力量,于是他说:“抱歉,我们回去吧。”


这年轻人有张雕塑般的、异域血统的脸,他依着下人们的指示回到他的寝宫去,由着侍女为他换下马术服,套上层层叠叠的常服。他带着纯然的好奇审视这陌生的一切,心中逃离的愿望愈演愈烈。


“卡尔?你回来了?”这声音阻止了他直接冲破屋顶飞走的行为。


一个老妇人微笑着走进屋来同他讲话:“不是说去骑马了吗?回来的这么早,我的桂花糕可是还未出炉呢。”这语气很熟悉,他不由自主地冲这黑发黑眸的陌生人缓和了表情。


“只是……有些事情。”他解释道。


远方忽然有铃被风吹响,他刚走出屋去迎这声音,便见到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年人,燕子一般掠至他面前。

 

 ——————————————————————————————


黄昏将近了。瑰红的暮色在天际逐渐晕染开去。


一身黑衣的年轻人蹲踞在屋顶,覆盖了半张脸的面具让人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唇,而那张面具向上拉长至尖锐的两个角衬着他随风飘扬的发带和马尾则显出种怪诞的和谐。


被白色晶体遮住了的钢蓝色眼睛眨了眨,仍旧盯着院内刚走出屋的那个人。


回到城里比他想象得容易多了,既不需要公文也没有什么检查,他只消绕过那两个守卫城门的士兵——这再简单不过了。


而现在,他正呆在城中最合他眼缘的宅院上方。按理而言,这儿该是他家,但出于一贯的谨慎,蝙蝠只是观望着。


“少爷,您回来了?”下方院子里那人说。那是个清瘦矍铄的老者,手里握了把扫落叶的笤帚。他说话的语气让布鲁斯想起他的管家。


他迟疑了两秒,还是翻了下去——在瓦上行动比他想的要不容易些,但这难不倒蝙蝠侠。


“您今儿个怎么从正院走了?您可是执意要从偏门回来的。”老人先他一步推开有雕花格窗的木门引他入内。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跟上去,手中还紧握着他的鞭子。


“您喊我‘阿福’就成,少爷——您是失忆了吗?还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顶着一张东方人面孔的管家为他关上门,并不那么吃惊地问道。


“我失忆了。”他环顾着屋内的摆设,爽快地承认道,“我有准备过相应的对策吗?”他对这个世界的自动补全能力已经略有些了解了。


“当然,”管家叹了口气,回头又打量了他一眼,显得忧心忡忡,“您早前就说过可能有这么一天,我倒是没料到您连收个信也能中招——这世道真是愈发不太平了,您可得赶紧习惯才是。”


他们二人沿一条避人耳目的小道行过迂回蜿蜒的游廊,途径百花争妍的园林和门墙,进入作为书房的侧屋。


管家走向那一排摆满了各类书册的书架,而他则随手拿起书案边摆架上的一幅卷轴——这里的每样东西都不染纤尘,可见管家平日对清扫工作的用心。


“少爷。”他阻止道,欲言又止,但布鲁斯已将它展开了。


那是一幅美人图。画上的姑娘微弯着蓝色的眼睛,长长的黑发用一支饰有珍珠的簪子挽起,浅蓝的裙装和乳白的罩裙很衬她的眼睛。她看上去不像个母亲,倒像个少女——布鲁斯恍惚了半秒,才对着那张他无比熟悉的面孔轻声念出他母亲的名字。


管家伸手转动了一只翡翠的嘲风*小像,一面书柜便缓缓移开,现出其后那个通往地下的入口来。


“那是夫人和老爷刚来这儿的时候画的像,如果您忘了的话。”老者燃起一盏烛台,在端着它走下密道前回头提醒韦恩家的少爷。


年轻的韦恩家主将那画像摆回原位,才沉默不语地跟上,而书柜在他身后自动合拢。

“当今圣上是谁?”他思索着开口。

管家报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有什么别的名字吗?”


“没有。不过既然您这么问了,”老人推开小道尽头的石门,进入明亮如白昼的地下密室,“太子倒有个别称。是在他出生时皇上向老爷讨来的洋人名字。”


“是什么?”布鲁斯打量着这几乎抵得上大半个蝙蝠洞的巨大密室,对墙壁和天花板上镶嵌的成千上万颗夜明珠见怪不怪。


“卡尔·艾尔,”阿尔弗雷德把这几个字用中文念出来,轻车熟路地从那些规规整整收拢起来的书册纸张中挑出一沓放在零散地放着几张文件的大理石桌面上,“老爷说这是‘神明之子’的意思。”


正探究地翻着他“自己”的文件收藏的布鲁斯闻言不由一哂。


“这些就是您给自己的备忘了,少爷。”管家又指了指桌旁那张铺了裘皮的椅子,“您就在这儿看吧,等晚膳的时候到了我再来通知您。”他端起银烛台转身。


“等一下,阿尔弗。”蝙蝠侠想起一件事。


“还有什么吩咐,少爷?”


“布鲁斯·韦恩和卡尔·艾尔……是什么关系?”


“哦,这个嘛,”老人揶揄地看了他一眼,“卡尔少爷是您的入幕之宾*。”

 

Tbc

 

 


*嘲风:龙九子中的老三,平生好险又好望,象征吉祥、美观和威严,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含义。


*入幕之宾:关系亲密的人或参与机密的人。



p1-5  emmmmm......好的吧,你们是真情实感,算不得违规【

p6-10  老爷担负了极大风险用了黄太阳光而不是氪石来唤醒超人......



*请忽略这个狗屁翻译直接看英文字幕

来源:正义联盟之宇宙冲击

p1-3  老爷:我不是我没有别说了    特殊知识是什么知识啦你讲清楚哈哈哈哈哈哈

p4-6  我早就知道这个梗了,但是,这条隧道原来是私人的?!韦恩企业的隧道啊,啧啧啧【



来源:乐高:正义联盟之宇宙冲击

关于2017

……年终总结?不存在的【

总而言之一眼就能看出我从哪个坑跳到哪个坑再跳到哪个坑……贾尼,双谜,瑞金,超蝙,然后心里还存了好那么两篇超蝙梗和戬欢水仙梗……

虽然我一直是不停跳坑写一篇走一篇状态,不过我看这回我是要栽在超蝙这儿了。

唉,安定下来也挺好的【不是

以及还要试着把双谜补完啊亲爱的……

祝所有人新年快乐!2018希望继续开开心心地写文看文,还希望三次元……嗯,能如愿以偿!